女儿的手绘画在屏幕上绽开,皮卡丘的笑脸被代码流撕成两半,加密文件夹正在自动上传。
她按下取消键的瞬间,备用电源突然跳闸。
黑暗中有冰凉的东西擦过耳垂,女儿缝在胸牌里的定位器开始疯狂震动。
梁晓萱攥紧工牌冲向档案室,胸牌里的小怪兽贴纸扎得掌心生疼。
显示器蓝光在凌晨两点跳动,她盯着加密压缩包的创建时间——正是上周三林秘书签收咖啡机的时刻。
碎纸机轰隆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市场部周报怎么会出现在供应商群邮里?”李娜把打印件拍在桌上,页脚赫然印着梁晓萱的工号水印。
茶水间飘来焦糊味,新咖啡机的液晶屏闪过一串乱码。
赵刚的警哨挂件在暗袋里发烫。
梁晓萱摸到U盘缺口处新添的划痕,昨天备份的监控视频变成38秒雪花噪点。
林秘书端着茶盘经过时,消毒柜突然爆出电流声。
打印机吐出带墨渍的亲子活动通知单。
“梁工的电脑中了蠕虫病毒。”IT部小哥挠着头说,“奇怪,邮件记录里有个已读回执……”他忽然不说话了,梁晓萱工位盆栽的土壤里露出半截SD卡。
电梯镜面映出她攥着亲子照的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