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方的量子点制备方案......”她旋紧实验器皿的手纹丝未稳，纳米级镊尖挑起一片石墨烯，“比我们落后两个迭代版本。”

警报器突然啸叫，真空舱的示数开始诡异地跳动。

梁晓萱扯断发圈拍下急停键，青丝垂落遮住脖颈后灼热的激光刻印——那是赵总用保密协议烧灼的DNA水印。

“明天开始三班倒。”她把二十支冻存管插进液氮罐，白雾中浮现的晶圆倒影里，有三十个荧光棒拼成的残缺星图正在旋转。

（接续上文）

真空舱示数归零的刹那，梁晓萱的镊子尖挑破了三片石墨烯。

扫描电镜在凌晨两点发出蜂鸣声，她摘下防护镜时发现睫毛上挂着冰碴。

“分子束外延系统卡在第三相变了。”李娜把冻僵的手放在恒温板上，说道，“小林记录的晶格常数差了两个数量级。”

梁晓萱掀开原子力显微镜的防尘罩，被丙酮灼烧过的手指在触控屏上留下焦痕。

二十支冻存管突然破裂，液氮在地面上炸开，形成冰蓝色的雾气。

“找赵总批准购买超导磁体。”她擦掉操作台上的冷凝水，“用氩离子抛光机重新制作基底。”

林悦踩着细高跟鞋撞开气闸门，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混合着纳米颗粒悬浮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