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四号实验室。”梁晓萱扯断发圈,缠着冰蚕丝的发绳勒进掌纹。
“用粒子加速器改装运输舱。”
陈博士的白大褂擦过恒温箱,箱体突然弹出三十七个密码错误警告。
老头从耳后摸出半截铅笔,在会议纪要背面画出环形轨道图。
警报声在午夜十二点骤停。
梁晓萱盯着走私船实时定位,发现新对手的私人游艇正泊在东南方十二海里处。
大卫的机械眼突然弹出视网膜扫描框,框住陈博士铅笔尖残留的钚元素痕迹。
“要赌吗?”李娜的声纹识别卡在授权按钮上方。
梁晓萱把郝宇泽留下的数据线缠上手腕。
冰蚕丝突然开始吸收体温,乱码纹路在她皮肤上灼烧出二进制倒计时。
走私船甲板结着盐霜。
陈博士用锈铁片撬开货舱时,梁晓萱听见加密频道传来郝宇泽三年前的语音片段:“别碰液压阀……”
货舱里堆满印着星海集团标志的密封箱。
大卫的机械臂刚触到箱体,三十六个红外瞄准点突然爬上梁晓萱的锁骨。
“欢迎签收死亡包裹。”新对手的声音从生锈的广播喇叭里渗出。
密封箱自动弹开,露出里面闪着冷光的自毁装置。
陈博士的保险丝突然发出蜂鸣。
梁晓萱看着倒计时突然从72小时跳成12秒,冰蚕丝数据线正在她腕间疯狂抽取体温。
货舱顶棚传来金属撕裂声。
郝宇泽当年亲手焊死的安全阀,此刻正被某种腐蚀性液体溶出拳头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