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示波器炸出焦糊味,梁晓萱甩开被电解液灼伤的手套。
三十七个国家电网参数在控制台疯狂跳闸,德国工程师摔了键盘:“这是魔鬼设的陷阱!”
大卫突然扯掉总闸。
黑暗里,他滚烫的呼吸缠上她汗湿的鬓角:“还记得港口爆炸时那个冗余回路吗?”
梁晓萱踹翻操作台,应急灯红光中抓起记号笔。
她在防弹玻璃上画满拓扑图,大卫的掌纹叠着她的笔迹:“用错误对冲错误。”
“疯子。”她咬开电极片卡扣。
“天才。”他按下总控开关。
验收会当天,董事长亲自解开梁晓萱染着焊锡的绷带。
大屏播放着智能港吞吐数据时,大卫突然单膝跪地。
不是求婚——他正把窃听器从她高跟鞋跟里抠出来。
庆功宴请柬送到时,梁晓萱正在破译匿名信上的摩斯密码。
大卫把香槟浇在燃烧的警告信上,火光映出信纸背面半枚齿痕——和三个月前咬断服务器电缆的钳子完全吻合。
“要赌吗?”他舔掉她虎口溅到的火星。
梁晓萱将灰烬扫进证物袋。
落地窗外,十二架无人机正在暴雨中摆出骷髅图腾,红点瞄准镜在他们眉心晃成血色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