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果然是真的!
大厅里甚至还有一家人的油画,他的妻子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士,端方大气,举止有度。
面对那样的一个女人,简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了妻子还要出来骗人?
简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变成了一个让人不耻的情妇,任由别人骗得团团转。
上帝,这一定是对自己不够虔诚的惩罚!
失魂落魄回到雇主家里,简庆幸,自己还没有因为结婚就辞去家庭教师的工作而是等对方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走。
好歹有个地方落脚,不用回去那个令人作呕地方。
是夜,朱稚如期而至,挂在窗户上叽叽笑得畅快。
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简紧紧的裹着被子,发现是那位神秘的女士,这才将被子放下些。“你来了?”
朱稚嘚瑟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刻。
简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实在是那抹笑容太过刺眼,似是在嘲讽自己的的愚蠢。
“回来了?愚蠢的人类,我早就说过,那个男人是个骗子!他欺骗你这样的年轻女孩的感情,玩弄年轻的肉体,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可你这个愚蠢的人类不信邪,非要上门去找他的老婆孩子,自取其辱,滋味儿不好受吧?”
自取其辱。
好一个自取其辱!
想起那天的难堪,简气的眼睛通红,好歹将眼泪忍住了。
“哼哼!你这个愚蠢的人类,被人欺负了只知道哭,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可我能怎么样?他……他是个骗子,可我能拿他怎么样?去告他?不会有人相信我的!”
就算是真的,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无力感涌上心头,一直坚强隐忍的女孩儿此刻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女孩儿,能拿他怎么办?
朱稚当然知道蚍蠕憾树的悲哀,见她哭得伤心,忍不住又开始蛊惑人心。
“好孩子,你知道的,我可不是娇滴滴的淑女,我来替你报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