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东西千八百个心眼子前朝使了还不够,还要拿到后院来使,这连削带打的,果然后院女人们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要是换作原主,这会儿可能已经给那齐月宾端药去了。

朱稚才不会干这种没用的事,只叫人去给她好好关照一番。

要说那端妃,人也是个奇人,就跟个哈巴狗似的,别人给她一点暗示,巴巴就上了。

到头来自己也被灌了药磋磨着,那男人却依旧是稳坐钓鱼台,看着这些人喂了他的一个狗骨头丑态百出。

圣旨已下,各个娘娘小主开始搬家。

众人进了宫,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这辈子都出不去的惶恐。

如今府里的侧福晋那拉氏成了皇后,以后大家都要在她的手底下讨生活了。

宫外的生活和宫里的生活不一样,还是有很多不习惯。

以往大家最多都是侧福晋,也没有每天请安这么一说。

如今进宫了,侧福晋成了皇后,少不得要起来给她请安的。

只是众人都在等着看华妃的笑话呢,也没有谁起不来的。

翊坤宫

朱稚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打扮得一副十分富贵的样子,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怪好看的。

就是太麻烦那什么怪模怪样的旗头也太累赘了些。

“娘娘,咱们该去景仁宫了。”

朱稚吃了个点心才施施然起身:“慌什么?给那拉氏请安都要这么巴巴的上赶着,大早上的,催命似的!”

这话是真心话,大早上的还得起床去请安,催命似的叫起床,真是十分烦人。

颂芝战战兢兢的在一旁扶着,听了她骂人也不敢吱声,只是一味地走着。

第一次请安,大家无论是抱着什么心思,反正都早早的就到了皇后的景仁宫。

就华妃的座位还是空着的。

齐妃幸灾乐祸的挑着刺:“华妃娘娘架子就是大,皇后娘娘都起了,她这会儿都没来,可见是个不知尊卑的,竟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端妃是个下不来床的病秧子,其余人位分低,都知道华妃的厉害,一时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