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朱稚抓着他的头发,欣赏他的怒火,又火上浇油道:“陛下!怎么不敢发誓呢?是心虚了吗?那子冉王后爱你至深,为你付出一切,甚至自己的命,你却为何要包庇我的那个好姐姐?”
“还有尊儿,那是子冉王后挣命生下来的儿子,在你眼里,死了也就死了,可真是叫人心寒呢!”
周亚夫痛苦不已,“够了!皇后,正事要紧!”
也是。
朱稚抬手落在刘恒的脖子上,骤然收紧,直至对方没了气息,这才将人又扔回了床上。
“陛下……驾崩了!”
眼看皇后哭得死了爹妈一样,宫门外的宫人们也都纷纷哭泣起来。
“陛下……驾崩了!”
窦漪房刚到未央宫,就被这哭声吓得不轻。
“陛下!”
馆陶刘启扶着老娘,也是一脸的害怕,“父皇!父皇!”
怎么会呢?
怎么好好的,人就没了?
窦漪房摸索着,终于靠近了空床,待摸到对方冰冷的脸颊,也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陛下!你为什么不等我?呜呜呜呜呜……”
“父皇!”
“父皇!不要走,儿臣再也不要不懂事了,父皇,你不要走!”
窦美人和一双儿女哭的十分伤心,周亚夫也站在暗处死死地盯着那人身旁的女子。
雪鸢……
朱稚抹着眼泪,“姐姐,你怎么才来啊?陛下方才还叫着姐姐的名字,不肯闭眼睛,只是姐姐迟迟不到,陛下……”
“呜呜呜呜呜……姐姐,你和陛下,竟是生生错过了呀!”
窦漪房越发伤心欲绝,“陛下……只怪臣妾眼盲,竟来迟了!让陛下……不曾见得最后一面,呜呜呜呜……”
相爱之人阴阳两隔,真是见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窦漪房心爱刘恒,愿意和他共赴生死,可他却是先一步走了,一时心中悲痛,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