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杨真真心里。
她想起结婚这些日子,自己的困境。
下班要买菜做饭,周末要打扫卫生、照顾钟浩天的父母,就连他的衬衫袜子都要按颜色分类叠好。
可钟浩天呢?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不仅从未说过一句感谢,甚至在她偶尔加班晚归时,还会抱怨家里没人做饭。
有一次她重感冒发烧,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让钟浩天帮忙煮碗粥,他却皱着眉说:“我哪会煮这个?你忍忍,等我做完项目书,叫个外卖给你。”
最后她是自己强撑着爬起来,喝了点凉白开扛过去的。
此刻看着钟浩天理所当然的嘴脸,杨真真忽然觉得一阵心寒。
她不是没有梦想,不是不想在职场上拼一把,可这些年,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了这个家里,耗在了钟浩天所谓的“女人该做的事”上。
她像个免费的保姆,甚至比保姆还要卑微——保姆有工资,有休息,而她只有无尽的付出和吃力不讨好的委屈。
饭菜端上桌时,朋友们纷纷夸赞味道好,钟浩天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说吧,我太太的手艺没话说。”
他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忽然皱起眉:“这鱼怎么有点咸了?真真,你今天是不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