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妹俩一个去厨房点菜,一个坐在沙发上翻看项目文件,夏正松和于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红酒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栀子花的香,甜得人心里发颤。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还有夏天美亲手做的甜品。
姐妹俩碰杯,庆祝项目成功,预祝新项目顺利,欢声笑语不断。
夏正松端着酒杯,看着眼前两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心里的话,酝酿了一遍又一遍,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知道,他的女儿们,不是不懂感情,不是不想成家。
只是,她们现在太有想法,太独立,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夜深了,送走了喝得微醺的女儿们,夏正松和于靓站在阳台上,看着院子里的栀子花树。
月光洒在花瓣上,像镀了一层银。
“算了,”于靓轻轻靠在夏正松的肩上,“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就别瞎操心了。她们现在过得开心,过得充实,这就够了,大不了,以后领养一个回来。”
“也是,或许我有点钻牛角尖了,又何必在意血缘,友善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和天美是一样的。”夏正松握住妻子的手,点了点头。
心里的焦虑,似乎消散了不少。
是啊,他的女儿们,就像这栀子花,热烈地开着,骄傲地香着。
她们未必需要按照世俗的轨迹,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她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光芒。
只是,偶尔,当他听到老朋友们聊起孙子孙女的趣事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是家里能再热闹一点,就好了。
心里琢磨领养孩子的事,夏正松一时有些走神。
晚风拂过,栀子花的香气更浓了。夏正松看着远处的灯火,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缘分这东西,急不得。
而他和于靓,能做的,就是守着这满院的花香,守着这两个优秀的女儿,等风来,等花开,等那个对的人。
于靓把夏友善养在身边视若己出,倒也没那么看重血缘,也不是非要女儿结婚生孩子。
只是女儿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鲜肉,她是见过的,一个个长得小妖精似的。
说点难听的,看着就不像是安分的,她怕女儿哪天就戴绿帽了。
所以她心里是想让女儿挑个好的稳定下来。
唉……
以前吊死在歪脖子树上的时候,她希望女儿能看看外面的风景,找别的男人。
现在女儿真的找了,她又觉得不踏实,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也觉得自己有点鸡蛋里挑骨头了,至少女儿已经不会为了男人要死要活和父母对着干了,不是吗?
果然,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