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说得容易,可南边的绸缎行竞争激烈,水有多深,夏三这种井底之蛙,哪里会懂?
这一趟出去,若是他安分守己,或许还能赚点小钱糊口,若是他还想着投机取巧,怕是连本钱都要赔个精光。
至于家里的生意?不过是给他画饼充饥罢了。
夏老娘见他上了钩,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脸上却依旧带着慈爱的笑:“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娘就放心了。
过几日我就让人把银子和车马备好,你早些动身,路上也好照应。”
夏三连连点头,又殷勤地给母女俩敬了几杯酒,这顿饭吃得,简直是心花怒放。
第二日一早,夏三就带着仆从和银子,坐着夏家备好的马车,风风光光地南下了。
临走时,他还拉着夏老娘的手,信誓旦旦地说,等他赚了大钱,一定回来孝敬娘。
看着马车扬起的尘土,渐渐消失在巷口,夏老娘啐了一口:“赚大钱?不把本钱赔光就不错了。”
金桂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从薛家带回来的,成色极好。
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娘,这下,夏家算是清净了。”
“可不是嘛!”
夏老娘转过身,拉着金桂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打发了夏三,往后这夏家,就是咱们母女俩的天下了。
等过些日子,娘就托人给你寻个好女婿,招赘进门,生个大胖小子,继承咱们夏家的家业,日子定能越过越红火!”
金桂微微一笑,将玉佩揣进怀里。
招赘女婿?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