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普鲁士俘虏的供词。”情报官递上文件,“他们在克虏伯工厂秘密研发......”
“铁甲列车。”陈小北头也不抬,“朕知道。”他敲了敲刚成型的水冷机枪管,“所以我们要造这个——专打装甲的20mm口径反器材枪。”
车间角落,几个俄国工程师正在偷师。陈小北故意提高嗓门:“记好了小伙子们,膛线缠距要1:15,不然弹头会飘。”
雨中的前线。
泥泞的战壕里,大夏士兵用防水布裹着机枪。对面联军阵地飘来手风琴声,有人在唱《莱茵河卫士》。
“将军,听说了吗?”满脸泥污的连长凑过来,“法国人闹霍乱了。”
苏子瑜望着雨幕中模糊的敌军轮廓,突然下令:“去,把咱们多余的奎宁药扔到两军中间的河里。”
“这......”
“执行命令。”苏子瑜擦着枪管,“陛下说过,杀人诛心。”
当夜,联军阵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借着月光,能看到有人对着漂来的药包敬军礼。雨水冲淡了战壕里的血腥味,却冲不散这场文明碰撞的硝烟。
大夏四年深秋,东欧平原上。
战壕里的积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士兵们蜷缩在堑壕中,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远处,联军的炮火间歇性地轰击着大夏军的防线,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冻土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