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如果我们拒绝……”

“拒绝？”戴维斯苦笑一声，“你知道铁血军的驻军就在城外，他们的装甲车随时可以开进里士满。我们连自己的首都都守不住，拿什么拒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铁血军巡逻队。那些黑衣士兵步伐整齐，如同机械般冷酷。

“英国人怎么说？”他突然问道。

本杰明压低声音：“他们承诺，只要我们动手，他们会立刻提供武器和资金支持。”

戴维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这样吧。”他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决绝，“告诉伦敦，我们接受他们的条件。”

“总统先生……”本杰明欲言又止。

“陈小北想让我当一条听话的狗。”戴维斯冷笑，“那我就让他看看——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1868年·里士满·大夏国美洲特使行辕。

夜雨如注，马蹄踏碎水洼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戴维斯裹紧斗篷，身后跟着十二名精选的南军死士，人人腰间别着左轮，靴筒里藏着匕首。

“总统先生，再确认一次计划。”蓄着络腮胡的骑兵团长压低声音，“我们冲进去直接开枪，不管那李鸿章说什么，三分钟内必须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