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夏使劲咬着后槽牙,干脆一鼓作气把剩下三节楼梯全部下完。
“呼呼呼……”
结束完一场噩耗的无尽夏被大口喘着粗气,她颤颤巍挪动到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就撇腿在输液架的支撑下坐了上去。
她需要休息。
沙发还算柔软,无尽夏将背靠在上面,身体得到暂时的舒缓。
嗓子又开始疼了。
但沙发前的茶几上并没有水壶,想喝水必须去距离她好几米远的饮水机旁盛水。
盛水的玻璃杯可能在更远的厨房,也不知道饮水机下面的箱子里有没有放一次性水杯。
算了。
累得要死的无尽夏,已经没有力气再挪动身体去任何地方。
尽管她此时已经扁桃体肿大,嗓子完全发炎,也仍然想着渴就渴吧,先休息好身体才是上策。
茶几上虽然没有摆放水壶,却放着一本深红色封皮的日记本和一支黑色碳素笔。
这是什么?
想到它除了颜色,外形和厚度与自己记录日常的墨绿色日记本一模一样,无尽夏心里打了个冷颤。
该不会,这是鹿铃子记录日常的日记本吧?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明面儿,任由无尽夏查阅?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无尽夏不免怀疑是鹿铃子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残破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去更远的地方探索。
眼前的线索,无论是不是阴谋,都是她必须要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犹豫再三,无尽夏还是翻开了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