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侯世子今天可是专门冲你来的。”
“冲我来的?”小晴侧头,疑惑地看向大姐任婉。
此时任婉已经屏退了伺候在旁边的小丫鬟,就连白芍也非常有眼色地退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指挥小晴带过来的几个丫鬟站位非常讲究,有人过来她会立刻发现并及时提醒。
白芍也是大夫人底下的老人了,对任婉自然也非常熟悉。
任婉这架势,明显是过来给小晴解惑的。
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小晴也乐意从对方嘴里得到一些信息。
“早在几年前,留候还是京城里的顶尖权贵,留候担任禁卫军统领,后来因为得了重病,身体每况愈下,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才落到那张诰手里。”
“那时候留候还是京城两大驻军之一禁卫军的统领,是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其妹刘贵妃深得陛下宠爱,在外凭借各种手段收揽金银钱财无数。乃京城红极一时的新贵,鼎盛时期是能与我们国公府相比较的存在。”
“那留候也是个人物,不但官场混得风生水起,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只是这手有点不太干净而已,所以后来他病了,不少人背地里都说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
“后来留候告病,卧床在家已有五年,身体每况愈下,手中兵权早就交了出来,只留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又正值前不久宫变,十一皇子登基,后宫大洗牌,留候在后宫的支柱刘贵妃也倒了。”
“这一切对于留侯来说发生得太过快,他甚至来不及给年幼的儿子铺路。”
“如今剩下的,只有那满屋金银。”任婉一笑。
“他当年得势的时候,捞到的钱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