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就住在卡米拉家几百米外,他比卡米拉小几岁,是镇上人见人愁的小恶魔。
由于家长疏于管教,卢瑟十二三岁起就小偷小摸,十四岁在学校拉帮结派殴打校长,十五岁在街上卖药,不到十六就进了管教所,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总有一天会彻底变成恶棍,搬进监狱长住。
梅斯塔镇离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只有二十多公里,除了卡米拉父亲以外,还有很多家庭都在为联邦政府工作,镇上有相似经历的儿童不在少数,但像卢瑟这样叛逆的只有他一个。
卢瑟落得这个下场,他的这个消失了十几年的父亲自然要负首要责任,餐厅里的食客们虽然对他的一番高论很感兴趣,同时对他弃家庭于不顾的行为又很不齿,听完这番醉醺醺的话,马上就有人高声嘲讽道:
“嘿,先生,你儿子卢瑟进化成罪犯,也是大自然的杰作吗?”
说这话的人估计也被卢瑟偷过东西,话里带着怨气。
听到这声,醉汉颤颤悠悠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瞪着挑衅者。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如果不是我的理论研究...估计你早就被伪人剥皮拆骨了......”
他话没说完就差点一个踉跄坐到地上,双手拽着椅子,身体像个秋千似的荡来晃去,格外狼狈。
这人说起理论一气呵成,不谈理论时,说话就磕磕巴巴尽显醉态。
见客人闹矛盾,杨太太马上当起了和事佬,觉得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挑衅者只是耍嘴,没想和醉汉大打一架,于是双方都卖了杨太太一个面子,各退一步不再纠缠。
经过一番小摩擦,餐厅的气氛变得消沉起来,只偶尔发出餐具碰撞、咀嚼食物的细碎声音。
在伪人渗透的巨大危机下,整个社会都变得焦躁不安,人们各怀心事拨弄着盘中的食物,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
小主,
在这种沉闷的氛围中,艾莉婕和卡米拉填饱了肚子,迅速结账离开了餐馆。
回到街上,卡米拉的心情很是复杂,伪人危机引爆了潜藏在每个人心里的不满,就连梅斯塔这种向来没有什么故事的地方,也变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镇上没什么好玩的,卡米拉想带艾莉婕尽早回家休息。
不料这时,艾莉婕却表示“有点事要做”。
刚才醉汉说的话让艾莉婕非常在意。
华盛顿特区是美国的首都,其地位相当于人体的神经中枢,各种各样的消息最终都会汇集于此,其信息浓度势必远超其他任何城市。
根据醉汉的自述,他似乎是某个研究机构的学者,如果此言非虚,搞不好就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帮助自己寻找阿灵顿公墓附近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