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就端来笔记本电脑,现场给那位学者发了一封介绍邮件,随后把地址写在一张便笺上交给艾莉婕。
艾莉婕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北夸科街维卡小道32号”,字迹很清秀。
“谢谢。”艾莉婕礼貌地收起纸条。
鲍伊烟不离手,又点燃一根叼在嘴上,“哦,我最后提醒你,现在外来者进入首都得经过详细盘查,就算你有特殊身份至少也得在检查站卡上好几个小时,最好提前安排好行程,免得误事儿。”
艾莉婕点了点头,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动身去华盛顿。
离开之前,艾莉婕最后问道:
“我听说你的儿子卢瑟进了少管所,他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鲍伊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眼睛罩上一层薄雾。
对他而言,伪人的话题并不敏感,家人的话题才是禁忌。
“这事儿你别问。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鲍伊把笔记本扔到一旁,自顾自地上楼去了,把艾莉婕一个人晾在客厅。
艾莉婕只好走出鲍伊的屋子,和卡米拉汇合。
见艾莉婕安然无恙退了出来,卡米拉好奇地问东问西。
听说鲍伊在自己家招嫖,她忿忿道:
“自己儿子进了少管所,他倒在家里逍遥自在,真恶心!”
卡米拉这话既是在为卢瑟鸣不平,也是在指桑骂槐批评自己的父亲,就好像这类抛家弃子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艾莉婕安慰两句,便跟着卡米拉回家过夜去了。
......
第二天一早,艾莉婕就和卡米拉告别。
卡米拉注意到艾莉婕左前额的头发有些稀疏,于是拿出一只小熊发卡夹在她的头发上,用旁边的发丝遮住稀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