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裴宴川带着裴颖去了医院。
其他的人也都很懵逼,流星雨没有看成,倒也没有那么遗憾。
只是,今天的事情,左少阳和沈鹤都很受打击。
尤其是看到了黎雪阳跟裴宴川做的那事儿之后,更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沈鹤与左少阳一路沉默,跟着裴宴川去了医院。
几个人在停车场没有着急上去。
沈鹤递给贺俞鸣和左少阳一人一支香烟,三个人点燃,在停车场里吞云吐雾,谁也没有着急开口。
终于,左少阳啐了一口。“什么事儿?黎雪阳怎么是那种人?”
沈鹤沉默着,“谁说不是?这要不是她的声音,她的长相,我都不敢相信她能那么浪,所以从警局出来,我一直在怀疑我们这几年是不是眼瞎?”
贺俞鸣沉默地抽烟,也不接话。
左少阳吐出一口烟雾,抬脚踢了贺俞鸣的脚一下。“说话呀,老贺。”
“说什么?”贺俞鸣无奈地反问:“当初的时候就说让你们悠着点,别把话说的那么过分,事情做得那么过分,可是你俩都说我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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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算有时间可以抱怨几句了。
“你这事后找人算账的毛病得改。”左少阳没好气地说贺俞鸣。“当初我们是觉得周岁禾不安好心,所以想要她那个落魄千金远离宴川。”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也是为了宴川好。”贺俞鸣狠狠地抽了口烟:“但周家对裴家有恩,裴家因为周家而发展起来,岁禾就算对宴川有所图谋,也是裴家欠人家周家的,轮不到咱们说什么。”
沈鹤也很沮丧。“所以我才觉得自己瞎了很多年,今晚好像有点复明的感觉。”
左少阳沉吟了一会,“难怪裴伯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