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梁鹏又是一窘,言莘说的并没错。
这种事情应该找自己的儿子,他就是该管好自己的儿子,而不是去管别人的女儿,但问题是,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听自己的。
这才是最愁人的地方。
池梁鹏很清楚,这件事,硬碰硬不行。
以池砚那脾气,好好说还行,若是非得反着来,那肯定就得适得其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找言莘的原因。
本来以为,女孩子面皮薄,说一下就会自行离去了。
没想到,碰到硬茬了。
池梁鹏笑了笑,道:“言小姐,你觉得,跟我提要求,对你有好处?”
“老池总,我这个人是天生的犟种。”言莘也不害怕,只是道:“跟您儿子这点事,除非他离开,否则别人谁说话都不好使。”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池梁鹏趁机警告。
言莘笑了笑。“我什么酒都不爱吃,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都不爱吃,你留着自己吃吧。”
“你——”池梁鹏觉得自己再好的脾气都被挑衅了:“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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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不算很大,能走夜路,也总遇到鬼,遇到的鬼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