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夏知忧将自己关进寝殿。
见过少年将军与乔儿,她部署了皇宫与军机处的要务,一言不发回宫。
她坐窗边,倚靠窗棂,瞧着窗外风雪。
北风刮脸上,寒如刀割,雪屑停在睫羽,蒙蒙水雾迷住双眸。
鼻尖陡然酸涩,眼眶泛热,清泪顺眼角滚落。
她抬手抹泪,指尖触及热泪,心上仍在颤抖。
她环顾雕龙画凤的寝殿,每一件物件精美细琢,迷得人心智纷乱。
陆秉川袒护江宛如之言,如魔咒萦绕耳畔。
他们将伤人的话说了一个遍,她如愿报仇,如愿将仇人拉下神台,心上却如是被人凌迟疼痛。
她深知这是一个虚幻世界,她不属于这里,八年光阴,真的皆是虚情假意?
她抹了抹泪,起身坐直,她不甘心。
她深知陆秉川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摆布,心底的怨恨却怎样也未寻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