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救的一个可怜的女鬼。”
“不是找麻烦的?”杨泰成皱眉问道。
“不是,生前也是可怜人。”
杨泰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比比划划的点着了符箓,一句清烟顺着毛曼丽的鼻子钻了进去,毛曼丽这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你仨都在车里待着吧,我坐会儿就走了。”
“好的老大!”
小子弹与两只鬼钻进车里,李川把烟酒递了过去。
“呦嘿……从哪儿整的高档烟酒?算你小子有良心啊!”
“那可不,好东西不得先想着我杨哥呀。”
“你先进屋坐,我去谈买卖,一会儿咱再聊。”
“你去忙吧,都是自己人,不用招呼我。”
李川从后备箱里拆开一条华子,装了一包,点着烟,蹲在车尾,心疼的看着车损。
不一会儿,顾客走了,杨泰成开门喊道:“愁啥呢,还不进屋?”
李川小跑着进了纸扎铺,杨泰成冲洗了杯子重新煮茶。
“还没说你小子昨天去哪发财去了?又是茅台,又是华子的。”
“昨天,在高速公路差点交代了……”
李川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那俩个小流氓不是小子弹动的手吧?”杨泰成皱眉问道。
“不是!小子弹把小流氓的护身符打下来了,小鬼头弄死的小流氓。”
“那就行,冤亲债主拿着令牌索命,阴差也说不出理来。
该,他俩倒霉,因果业力让他们遇见了活阎王,早死少祸害人。
毛曼丽的事儿,你安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