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指头敲着桌子在组织语言：“这件事触及到了阴司最为隐秘的事情，我变个方式和你说。

很久以前，有个叫南华的大老板，从异界来到了人间界，他留下了四本书，看似都是术法典籍，但是术法传到地下的一个大公司里，公司老板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术法，还是一份合同。

地下公司的大老板们股东们一合计，咱们得开拓海外市场了，去那边和南华老板一起高高实业。

而且现在各个城市的门店经理已经饱和了。”

梅爷说到这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李川点头示意明白。

“这些门店经理饱和了，压的新人上不来，很多有大功德的后来人，不对是大贡献的员工，晋升通道堵死了，有的好几百年还是业务员，这事得解决呀。

大家一合计，那就开拓海外市场吧。很多城市经理觉得没啥意思了，也想去闯闯，去海外发展一下，比如京都开酒吧的经理，就是这种想法。

地下公司呢，由于受到了天地法律的监管和控制，他们不能主动要求给个通道让他们走吧，只能想歪招。

结果一看合同，南华老板早就安排了自己的徒弟准备好了船，这个徒弟呢假装过来把人家地下公司的几个门店砸了，地下公司的老板就派人去追，结果刚上船，船就开走了。

城市经理们和好多业务员都上船寻仇去了，一看傻眼了回不来了。

后边，地下大公司开始人员重组，该提拔提拔，该锻炼锻炼，该培训培训。

这不是把公司盘活了，大家皆大欢喜了。

重要的是，海外市场一但业务拓展开了，规则和这边一样了，两个市场就能打破壁垒可以互通了。”

李川兴奋道：“那是不是有机会去海外市场看看去？”

“哪有那么容易，十万年，百万年地下公司都不一定能站稳脚跟，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还是有希望的。或许再过几千年，第二批城市经理又有机会去了。”

李川点头感慨道：“这么说来，顾有道那边的人，包括很多阴阳巡查使，其实在几世前有的已经知道要走了，只不过投胎到这一世忘记了。

那顾有道在整个事件中就是一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