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清将扶起来,没管自己的伤口,而是先给齐妙喂了几口水。又用湿帕子为齐妙擦了擦脸上的汗。
齐妙像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任由槐清服侍着。
“我给你上药。”
缓过一些之后,齐妙就要给槐清上药,伤口在肩膀处,槐清不好处理。
“无事,我自己来就行,主子快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里守着。”
槐清说道。
“谁?”
不同于以往的气息,是一个人,被放大的五感又恢复了,齐妙没有察觉,槐清吹灭了灯火,又将齐妙压在了身下。手则伸向了枕头底下,摸着匕首,随时准备杀人灭口。
“我”
文书屹轻轻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
“槐清”
得到命令的槐清将门打开,将人放了进来。
“你疯了不成,给你什么你就喝什么?”
文书屹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责备。
“不吃,怎么疯?”
“你都知道了?”
文书屹还以为齐妙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我倒是好奇文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文书屹并没有回答,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齐妙也不着急,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