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屹捂住疼痛的五官,贱兮兮的说道。
“好的。”
齐妙站起身,摩拳擦掌。
“什么好的?”
文书屹觉得大事不妙,频频往后退,直到退到墙根。
“揍你。”
“看你,我才让着你的,你可别太过分昂!”
最近都是文书屹被齐妙追着揍,有一部分原因是齐妙犯病,力大,也有一部分是文书屹看她瘦弱不堪,让着她。
“那可谢谢你!”
“槐清,别拦着我,我让他爬墙,让他爬,非得把他打回姥姥家去不可。”
齐妙大叫一声,门口的守卫吓一哆嗦,手里的刀险些没拿稳。
“又来了。”
“一定是憋疯了”
“你在里面你也疯。”
两个守卫一说一答,没有插手的意思。
槐清伸着脖子劝道、“主子,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没了动静。
“又晕了?”
守卫往里看了一眼。
另一个点头。
“也是个可怜人,白天晚上的都不得消停”
“嘿嘿,自找的。”
守卫说得热闹,院里打得也热闹,槐清早已不见踪迹。
“演演戏就得了,你怎么还吓死手。”
文书屹抓住齐妙的胳膊,小声说道
“要不今日你打我?”
“你是不是犯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