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脸也熟悉,但她的儿子不是胖墩么?什么时候这么俊秀了,刚刚她还以为是齐妙身边的侍卫呢!
“别告诉我,你没认出我?”
“哪有,哪有,我是太担心妙妙了,这不没顾得上塘儿么?”
唐诗是坚决不会承认当娘的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儿子。
“你认出来了?”
唐诗打算转移话题。
“我也没认出来。”
齐妙实话实说。
“哎呀,都站着干什么,这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唐诗将齐妙送进朗园,不敢看冯塘,招呼这人回府去了。
“娘心虚了。”
冯塘在后边喊道。
“哪有?”
“没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喊我塘儿。”
“是吗?不是,你想多了。”
母子的声音隐没关闭的大门之后。
齐妙贴在大门上,笑笑,满眼羡慕,她再也没有娘了啊!
“走,回去睡觉,刚才忘记和姨母说了,算了,明天早上再叔婆也不迟。”
齐妙自言自语,说实在的,她有点想游子烨了,不知为何,就是想他了。
翌日
齐妙在睡梦中坐起,喊道
“绿珠,什么时候了?”
“小姐,天刚亮,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快给我穿衣服,我去找姨母。”
收拾好后,齐妙站在院墙前面,轻松一跃,一跳,便稳稳的落在了冯府的院子里。
“小语儿,你怎么在这里?”
府里接到消息,说是有人报案,齐府出了命案,冯天觉连饭都还没来得及用,就打算出门了。
齐天好歹是个官,官员出事,他这个太守不出面,县令是做不了主的。
“那个,还不是齐天死了?”
扰人清梦,齐妙有些不好意思。
冯天觉看了一眼齐妙,最后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