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迅速将手伸到恬贵人腋下,直接将人提起来就闪到一边。

松子突然发狂,嫔妃们被吓得惊呼一声。

那猫扑了个空,好像受到什么干扰一样,朝安陵容的方向嗅了嗅,又朝夏冬春和恬贵人的方向嗅了嗅,慢慢弓起身子作势就要朝她们扑过去。

夏冬春一边伸手护住身后的恬贵人,一边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直直朝那畜生掷去。在那畜生起跳的一瞬间,扎在它尾巴上,将它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喵!”

那畜牲下意识挣扎,但那发簪将它的尾巴扎穿,越拉越疼,只能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没事吧!”夏冬春处理好那只猫,就赶紧回头检查恬贵人的情况,因头上的簪子被拔掉,有一缕头发散落下来,却并不显得狼狈。

恬贵人也不知是刚刚被吓的,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夏冬春呆呆的摇摇头。

夏冬春却以为恬贵人是被吓坏了,当即就嚷嚷着找太医。

这花也不赏了,皇后赶紧派人去将章太医叫来,并让众嫔妃都回到室内:“来人,快把这只畜牲处理掉,不许让它再惊着恬贵人的胎。”

景仁宫的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准备将那只畜牲处理掉,结果那簪子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能是赶紧拦住要进入殿内的夏冬春:“小主劳驾,这只簪子,咱们谁也拔不出来,还请小主……”

夏冬春嫌弃的看着这俩瘦的跟杆似的小太监,上前轻轻一晃,就把那簪子拔了下来,随手扔给他们:“赏你们了。”

“多谢小主!多谢小主!”

当着皇后的面,赏赐她宫里的下人,皇后深呼吸几下:算了,这慎贵人不知礼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太后听闻此事也是急忙从慈宁宫赶来,生怕这胎被皇后成功打掉,太后来的时候,章太医已经给恬贵人诊完脉了,恬贵人刚刚就是被吓了一跳,如今这会儿早就已经缓过来,连胎气都没动。

太后肉眼可见松了口气,听闻是慎贵人出手救了恬贵人,由于前几日皇上刚赏了封号,太后就给了夏冬春一些赏赐,看她散着头发,便让竹息带她下去重新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