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臣妾看中莞嫔,而她又即将封妃,所以不得不说,皇上方才说,年大将军与敦亲王一双儿女的事,是莞嫔提醒皇上的,臣妾虽然欣慰莞嫔仁厚,可是也担心莞嫔不该置喙朝政。”
皇上悠悠道:“弘暄和恭定公主事也算是家事。”
“自然说是家事,可年大将军是华贵妃的兄长,与莞嫔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二人当初也是涉及国事,家事与国事原为一体,正因为莞嫔心善,臣妾才怕她为人蛊惑,为她人做了嫁衣,自己都还不知道啊。”
皇上果然有些不愉快,想起他之前曾听人说,甄远道对自己处置汪景琪的事有些不满:“这样说来,莞嫔跟她的父亲心思是一路的,都对朕不喜欢的人有怜悯之心。”
皇上又想起甄嬛,利用他打算除掉敦亲王和年羹尧时的事情,和他说福晋喝雪顶含翠喝习惯了。
脸色顿时变得更不好了。
皇后趁机推荐自己这边的人:“莞嫔聪慧,臣妾也喜欢,可是说到懂得进退分寸,安守后宫,那祺贵人却比她好许多了。”
“祺贵人也算是懂事。”话虽如此,皇上心里却比较偏向安陵容,干政的除了甄嬛,还有安陵容。只有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先请罪说一句不敢。也许平常,事事都要请罪说不敢,就让人烦,但这毕竟涉及朝政,她这样反倒更会让皇上满意。
“祺贵人到底是咱们满人的血脉,不比莞嫔,汉军旗的女孩子混着汉人的血,怎么也不能算同心同德。”
虽然嘴上说满汉一家,但人人都清楚,这满就是满,汉就是汉,两个说的话都不一样,怎么能算一家呢?
先前的朝代确实也有别的族想要融入汉族,但那是皇室带头吸收汉族文化,慢慢就给汉化了,连姓氏都给改了。
皇后察觉到皇上闭上眼睛不爱听,便赶紧改口:“自然了,日久见人心,莞嫔或许会做的更好。”
皇上闭着眼睛点了一下头,皇后愣了一下,这是睡着了,还是在说我说的话好呀?
直到皇上睁开眼睛,又点了一下头,皇后这才放心的笑了。
就在皇后要走时,皇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世兰贤惠,这段时间极力推举她身边的芝答应,之前想着她刚越级封了答应,大封的时候带上她不好,如今,既过了半年之久,便封她为常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