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则是细细审问这个太监。

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掉进了太子殿下挖的陷阱里面,甚至还以为是太子殿下能够听进去自己所说的话。

“殿下,您英明神武,足智多谋,解决了咱们与燕国之间的事情。”

“自然是这天下最有能力做皇上之人,奴才愿意誓死效忠于你。”

楚天阔听到这话的时候挑了挑眉勾唇道。

“誓死效忠吗?”

“若是你的重心变了的话,那是不是就可以死了?”

楚天阔不紧不慢的说着手中也已经拔出了匕首仔细的把玩着。

这下子可是让那个太监给反应了过来。

他怔了一下,连忙跪在地上一直不断的磕着响头。

这架势像是要将自己的脑袋都给震碎一样。

楚天阔并没有拦着他,而是往后面靠了,靠懒散的垂眸看着他。

“奴才知错,奴才该死!”

“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殿下饶了奴才吧。”

一声又一声的碰碰磕头声,仿佛要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一样。

没一会儿。

他的额头就已经被磕破流出鲜血,看起来异常吓人。

燕柔儿已经因为时疫的情况昏迷不醒,丝毫察觉不到。

可是楚天阔人就是有些害怕吵醒自己的太子妃,便站起身来目光冷冽。

“出去说。”

“若是打扰了孤的太子妃休息,那你就是真的该死了。”

楚天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大步的往门外走去。

昭阳给他搬了一把椅子,让他懒散的靠坐在上面。

那种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样子,让那太监刚走出来就直接扑通一声再次跪在了地上。

“殿下,奴才真的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