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仙听着这话,心里暗暗嘀咕——兄长还是老样子,给好处的时候痛快得很,可谁要是敢抗命,惩罚也半点不含糊。
其实他打心底里不想去闽州,那地方在大魏就是出了名的“流放地”;
跟岭南没啥两样,又偏又穷,连口热乎的面条都难寻,光是想想以后吃不到家乡的羊肉面,他就觉得嘴里没味儿。
可张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托,就不是爷们该干的事了。
可张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没理由再推托。
戚光耀见状,赶紧在一旁帮腔:“老韩,水战的事你别担心!
离明年开春还有小半年,这阵子你跟我在天津卫和山海关的航道间多跑几趟,先在船上住几天,熟悉熟悉摇晃的感觉。
水战其实没那么难,只要把旗帜号令记清楚,再找当地老渔民画份详细的海图,摸清水流、暗礁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手。”
张克也跟着点头,语气变得郑重:“就这么定了,你带真定左卫去闽州,先去一半兵力扎个根,剩下的后续再调过去。
延庆府白家堡的民兵,你也可以带过去一些,让他们帮忙建港口、修堡垒,能省不少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秦和常烈跟着你一起去,能帮你分担些压力。
需要什么武器装备、支援物资,你这几天跟李潮好好聊聊,列个详细的单子给我,我保证在开春前给你准备好。
明天起,你退出前线指挥后,我让药师接管你的攻城部队和中军营兵;
你专心准备南下的事,尽快选好人马,让弟兄们提前适应航海。”
“水手方面,”
张克看向戚光耀,“光耀,你从水师里抽调一批有经验的老水手给韩仙,再从登州、天津两地招募些熟悉海路的渔夫补充进去,确保船上的人手够用。”
戚光耀立马点头:“放心,兄长,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老韩凑够靠谱的水手。”
张克又把目光转回到韩仙身上,语气加重了几分:“到了闽州,你得尽快扎根,不用担心银子和物资,我会源源不断给你送过去。
我要的是船厂、军港、水手和船匠,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