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调他们南下是曹祯的决定;
出了问题,必须得是命令是天才制定的,只是前线的蠢材将领执行坏了。
曾仲涵抬头,急切地辩解:“陛下,李、王二位都指挥南下时;
淮南、凤阳空虚,又是北面金陵门户,需重兵把守;
他们并非擅自调动,是为了补防后方!”
“朕的旨意是让他们南下支援庐州!
谁同意他们动北线的兵,怎么不跟朕说?
现在丢了宿迁,你这个兵部侍郎也难辞其咎!”
曾仲涵脸色一白,还想再劝,曹祯却不想再和他掰扯;
“够了!”
曹祯挥手打断他,“朕不想听这些借口!
朕让他们南下,他们调动北面的兵干嘛?
错就是错!不拿他们问罪,不足以正视听,不足以激励将士效命!”
说着,他冲殿外喊:“来人!把曾侍郎拉下去!”
两个小太监连忙上前,架起曾仲涵。
曾仲涵挣扎着,高声喊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战时捕帅乃兵家大忌啊!前线将士得知此事,恐无心御敌啊!”
曹祯充耳不闻,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偏执地认为:
京畿地区被燕山军轻易打穿,全是前线指挥愚蠢无能、将士不肯用命导致的。
他越想越怒,伸手将案前堆积的战报尽数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有的还飘到了大臣们的脚边。
“兵部调度无能!京防懈怠!
曾仲涵你这个侍郎是怎么当的?”
“即日起,罢免曾仲涵兵部侍郎之职,你回家闭门思过吧!”
接着,他又看向人群中的金陵府尹陈文胜:
“陈文胜!朕提拔你为兵部侍郎,即刻上任!”
陈文胜愣了一下,连忙跪地谢恩,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臣……臣谢陛下隆恩!
臣定当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可他心里却叫苦不迭——他清楚,兵部尚书的位置一直空缺,皇帝把他调来兵部侍郎;
根本不是看重他的能力,他哪里懂兵,只是方便微操的角色罢了;
而且战时的兵部尚书侍郎战事不力就是现成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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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庐州府前线。
李虎臣正站在长临河镇大军驻扎地的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巢湖,身边的卫指挥低声问:
“都指挥,燕山军的部队在巢湖边集结,咱们要不要趁他们没站稳,先打一波?”
李虎臣摇摇头,苦笑:“打什么?
咱们这几千人野战根本不是燕山军北境边骑的对手;
守城拖着才是上策,继续收拢庐州府的残兵;
到时候用他们当炮灰,盯着燕山军就行。”
卫指挥刚应下,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喧哗。
“圣旨到!李虎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