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同学也是憨憨,拿笔捅人家老师屁眼……”陈染音瞪着梁安说道。
梁安有些错愕,询问道:“我闺女长得不是很壮,别人能听她的?”
“有一段时间,她小姑姑跟余哥他们练武,后来还进行拆招,她跟着学了几招,在幼儿园里把长得壮的男同学都揍了一个遍,打得人家哭爹喊娘!”陈染音解释道。
“我女儿这么勇,哈哈……”梁安忍不住哈哈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陈染音瞪了她一眼,说道:“问她怎么打同学,她说是爸爸教的,不想被人欺负,在班里找个最不好惹的,狠狠揍一顿立威!”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情?我没说过……”梁安诧异地说道。
“你跑去海城一待就是大半年!”陈染音有些不满地说道。
“媳妇,是我的错,孩子以后我来教,你别生气了!”梁安揽住她的肩膀,连忙认错道。
“当严父?你看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陈染音翻了翻白眼说道。
“那必须是严父,看我以后的表现就知道了!”梁安信誓旦旦地说道。
海城林家庄园,自林汉生跳楼身亡后,林家陷入债务纠纷,庄园也被查封进行法拍。
这处庄园的房主现在是廖晴,她以一千二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便放着没有动。
庄园的大门上,爬满雕花铁门的野蔷薇将铁锈缝隙填得密实,还残留着法院的封条,在风吹雨打下已经褪色了。
林默一把扯掉上边的封条,把大门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他朝里边大声地喊道。
四周静悄悄一片,没有任何的回应。
身后两个保镖,沉默地跟在后边,没有敢吭声。
停放在门口的两辆汽车,没有熄火,缓慢地往前开着。
庄园里没有人打理,花园渐渐成了荒草地,曾经修剪整齐的花篱被荆棘缠成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