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陈染音身穿蕾丝吊带裙,背靠着墙,手里还拎着一根孝子棒,静静地看着。
两人眉眼有几分相似,怎么看女儿更像缩小版的妻子,但有几分梁安的影子。
梁安敲了敲门,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琴声停下了来,母女目光不约而同地朝他看来,有诧异,有欣喜。
“爸爸……”梁冬晴眼珠子一转,赶忙从凳子上站起,朝梁安扑了过来。
梁安把女儿抱起来,掂了一下重量,笑着说道:“轻了,得多吃饭才行!”
“这么早回来了?”陈染音诧异地问道。
“回来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梁安把女儿放下来,人却像树獭挂在他身上,不怎么想下来。
“行!咱们楼上说!”陈染音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女儿,开口说道:“自己在这里练一下,迟一点我下来检查!”
“妈妈,别欺负小孩,刚才你说弹奏完这一首就行!”梁冬晴撇着小嘴说道。
“行了,劳逸结合,下次再谈,一边玩去!”梁安摆了摆手,牵着妻子的手,往这边的楼梯上四楼。
回到四楼的客厅,陈染音随手把孝子棒插入了青花瓷古董花瓶里。
这玩意在一次拍卖会上拍回来,价值数百万,现在当作当混子的器具了,里边还有好几根孝子棒。
对于陈染音来说,现在打孩子,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看见大红木茶几上的文件袋,陈染音没有打开的欲望,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梁安,扬了扬下巴。
梁安会意,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茶几上,便坐在她身旁,拿起文件袋打开,拿出了三份股权证,还有产权证。
“陈庭舟那边妥协了?”陈染音诧异地说道。
“不错,那老东西妥协,前几天签了协议,我没跟你说,想着等事情成了再说!”梁安点了点头,解释道。
陈染音拿起三份股权证翻看了一下,又拿起房子产权证,询问道:“这是?”
“这三处房产是那老东西送给你和咱们儿女的礼物,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梁安说道。
“你这父亲挺大方,京都王府井附近的四合院,魔都和广城的老洋房!”陈染音看过这三处房产的地址,放下了产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