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没有遭受阻拦,直接开进了殡仪馆,停在了露天停车场。
这个时间点,正是家祭的时间段,有不少陈家人赶来吊唁。
看到车队的出现,不少人纷纷驻足查看,寻思着是哪位陈家人的车队?
陈家有两条支脉,海城和汕城支脉也是经商,在当地商圈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出行的排场也不小。
梁安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目光扫视了四周,微微皱起了眉头。
说实在,这地方他不怎么想来,妻子陈染音却觉得死者为大,他应该走这一趟,送这老东西最后一程。
如果想要继承陈家的人脉,那就得露一下脸,见见陈家那些长辈们,日后免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陈家在政商两界都有人活跃,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网,当然家族内部也比较复杂。
梁安拒绝了妻子陈染音同行,独自一人带着保镖团队来广城,卫远宏等人则是后边再过来。
远处告别厅方向,有几个保镖身影,拦着一群人,不让他们进入里边。
陈家不少人站在一旁看热闹,也似乎是在看笑话,谁也没有开口。
陈庭舟名义上的长子陈官文,一身黑色西装,手臂上绑着白布,负责在门口迎来送往。
他沉着脸看着保镖拦下的人,眼神如刀子,死死盯着这些人。
不用猜也知道,被拦下的这些人,那是陈庭舟生前养在外边的莺莺燕燕,以及一干私生子女。
如果只是陈氏族人,陈官文没有理由把人拦下,也不能这么做。
正常来说,她们这些人一般不会出现在首日家祭,在公祭的时候过来,那是没有任何问题。
在家祭当天过来没有任何意义,陈家那些长辈们,不会承认他们这些私生子女,更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看来又是被人指使过来闹事的蠢货,梁安感觉陈家的水挺深,不似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这老东西死的真不是时候,人两脚一蹬就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
陈官文这是多余的举动,不过是进入灵堂祭拜一下这老东西,把人拦下来是在让族人看笑话。
他们这些私生子女的身份,不被陈家族人认可,没有资格继承陈庭舟的遗产,对于陈官文等婚生子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