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全部落梁安的身上,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
要算起来的话,梁安才是陈庭舟的长子,当年陈庭舟下乡当知青期间,跟廖晴在当地扯过证,为了回城才离婚。
遗嘱里除了代管陈氏集团的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其他遗产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份遗嘱对梁安有点不公平,但好像也很公平,毕竟代管陈氏集团股权期间,股权分红全部归他所有。
陈氏集团是省级集团公司,业务涉猎广泛,国内外都有业务,市值超过百亿,每年利润可不少,股权分红也极为丰厚。
如今陈庭舟的四个孙子,最大的是八岁,最小的是四岁,待他们全部成年,差不多是十四年时间。
也就是梁安可以代管陈氏集团股权十四年,获得十四年的股权分红,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益。
最开始陈庭舟开出的条件是没有代管股权分红,但是梁安可不同意,最后是对方妥协了。
“请说!”方律师很客气地说道。
华商律所和陈氏集团有合作,梁安代管了陈庭舟的股权,会成为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能不能继续合作,还需要看他的意思。
梁安点点头,开口说道:“遗嘱中说,十年之内陈官海回来,代管的股份要转让给他?”
“是的!”方律师应道。
“若是有人冒充陈官海呢?”梁安目光看向张雪筠等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股权掌管在外人里,始终不放心,可能会想尽办法要回来,比如找个冒牌货来操作。
“这个可以放心,我们律所会协助验明正身,确保是陈官海先生本人,并且是拥有正常人的思维!”方律师解释道。
“很好,我就怕有人迫不及待地寻找冒牌货,拿回代持的陈氏集团股权!”梁安微微点头说道。
陈官文最沉不住气,一巴掌拍在实木茶几上,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声说道:“你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会找人冒充二弟,逼迫你拿回代持的股权?”
梁安跟他直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直白地说道:“把怀疑去掉,是会认为!”
眼见现场又得扯皮,方律师感觉头大,忙开口制止,目光看向梁安,询问道:“梁安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梁安点点头,开口询问道:“老东西生前打算撤销股权赠予,收回他们手里的股权,可有这事情?”
这话一出,陈官文兄弟姐妹四人不干了,愤怒地看着梁安,纷纷开口指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