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丽和陈诗雪是墙头草,见风使舵,可不敢出头。
父亲陈庭舟生前跟她们两个婆家公司交叉持股,作为出嫁女,要站在婆家立场考虑。
“这些人开除的好,集团不需要这些蛀虫的存在!”陈文忠话锋一转,说道:“他们该开除,那公司的中高层管理者呢?他们可是公司中流砥柱,一下子开除这么多,梁董是不是在清除异己?”
“对啊!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司能发展到现在全靠他们!”
“把人都开除,谁来干活,业绩谁来做,现有的项目如何跟进?”
……
众董事们纷纷开口附和道。
总公司和五个子公司清除那些蛀虫,他们没有话说,可一下子开出几十号中高层管理者,那就做得很过。
这在他们看来,梁安就是在清除异己,引起公司内部大动荡,造成人人自危的局面。
“为何要开除他们?”梁安冷笑一声,说道:“仗着在公司有点权力为所欲为,安插三姑六婆进公司挂职领薪资,那是不当得利,没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已经算是念在他们为集团效力这多年的苦劳!”
这话是在说哪些被开除的中高层领导,可所有董事们都有种错觉,那就是梁安在指桑骂槐,就差没点名说他们了。
不少人脸一阵青一白,却没敢开口,那是开口就是对号入座,是傻叉的行为。
“这就是我给诸位的解释满意吗?要是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说说如何追缴那些领空饷的挂职人薪酬!”梁安淡淡地说道。
众人哪里敢开口,哪些人中有他们的亲戚,真要追缴回来,弄点流言蜚语,他们不得上门找自己闹?
“诸位非独立董事,最好屁股是干净的,要是查出有任何违法的事情,那就可不得了,后果很严重!”梁安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少人闻言,感觉眉心一跳,纷纷把目光看向了他,琢磨着他这话的意思。
“散会!”梁安说完这话,也不在乎他们的反应,带着人离开了会议室。
这再不走,陈家就几个老东西,可能要提议罢免第一梯队的经理管理层,比如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