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叼着烟,边散步边聊着这个话题。

“怎么?觉得他们的话有问题?”陈染音见梁安微皱眉,笑着问道。

“怎么说呢?有人觉得老一辈的人,八十年代,改革刚开放那会,随便做点生意都能发家致富,可有些人偏偏窝在村里种田,没有跑出去闯一闯?

到了现在年轻一辈,父辈没有赚到钱,觉得父辈窝囊,错失了那么多风口!”梁安淡淡地说道。

“那时候都是摸石头过河,充满了太多未知,生存下来的人都发家致富,但也有一些死在了半道上!”陈染音寻思着说道。

“说的对,野蛮生长的时代,大部分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人淹死了,有人上岸,而大部分人只看到了上岸之人的成就!”梁安点了点头说道。

“无论哪个时代,都存在着机遇,看有没有胆子去闯一下!”他又补充道。

“看你说得条条是道的样子,可以到处去演讲!”陈染音笑着说道。

“我可不是成功学大师,怕误人弟子,还是低调享受生活!”梁安连连摇头,低调才是长久之计。

夫妻俩手牵手边散步边聊着,夕阳余晖散在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金沙。

很快,又到了一年的清明节。

梁安从南方海滨城市,直接返回深城。

自从退居二线后,他在郊外山岭购买了一块风水宝地,在面向西南方向立了一块无名石碑。

每年清明的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带上纸扎店购买的纸扎东西来这里烧。

地上用石灰粉撒出了一个大圆圈,面向西南方向留出一个口子。

梁安在圈外烧了香烛,摆上贡品,倒上茶酒,一个人坐在石碑下,待了许久。

等待夜幕降临,天色逐渐大黑,才点燃石灰圈内的纸扎物品。

纸扎店老板的手艺很了得,童男童女纸人栩栩如生,纸扎的大别墅和豪车与有模有样,纸钱有好几种,分别是黄纸钱、金元宝、玉皇钱,往生钱。

纸扎物品点燃,火光冲天,照亮了附近百米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