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旋眯眼瞅那驯象师,好家伙,两米多高的黑塔汉子,光着膀子挂满兽牙,手里攥着根带倒刺的象鞭,天上那帮飞鹞营更离谱,有个戴独眼罩的疤脸骑在头雕上,冲我比了个抹脖子手势。
"将军,咋整?"王老六腿肚子直转筋,"这又是天上飞又是地上跑的......"
我抻了抻新捣鼓的牛皮筋弹弓:"怕个球!传令下去,把粪坑里腌了半个月的臭弹搬上来,给咱们拓跋老弟来个全套spa!"
当夜全军忙得脚打后脑勺,胡凯旋让工匠把投石车改造成粪弹发射器,又在城墙外三里处挖了条五丈宽的臭水沟,老周捏着鼻子往沟里倒烂鱼虾:"这可比毒药还带劲!"
第二天日头刚冒尖,象群就轰隆隆压过来,蒙多那象鞭甩得噼啪响,二十头战象鼻子卷着撞木,眼瞅着要冲到护城河,胡凯旋蹲在城垛后头掐算距离,等象腿刚踩进标记区,猛地挥旗:"放窜天猴!"
五十支绑着火药的箭矢尖啸着扎进象群,炸开的却不是火光,而是黄绿烟雾,这可是胡凯旋拿硫磺掺巴豆粉特制的"辣眼弹",战象顿时乱作一团,蒙多急得哇哇叫,甩鞭子甩得自己满脸血道子。
"第二招,请君入瓮!"胡凯旋一吹哨,城墙根突然翻开三百多个狗洞,滋滋往外冒白烟,这可是从茅房粪坑下头接的沼气,遇火就着,冲在最前面的象群"轰"地蹿起三丈高火墙,蒙多的兽牙项链都给燎成黑炭。
拓跋元朗在后方气得直跳脚:"放飞鹞营!给老子烧光他们!"
天上那帮雕骑士刚俯冲下来,也遇上了胡凯旋准备的惊喜,二百架绑着渔网的床弩同时发射。独眼龙头雕被罩个正着,扑棱着栽进臭水沟。后面的更惨,我让人点燃沼气沟,半空炸开的火球跟放烟花似的,雕毛烧焦的糊味飘出十里地。
"该咱们的兰博基尼上场了!"我翻身上马,这红马憋了半个月,撒欢似的冲向敌阵,拓跋元朗见胡凯旋来追,扭头就跑,并未恋战,可那蒙多就惨,被自家战象一鼻子卷起来扔出二十多米,挂树上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