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王反了？"周铁差点把茶碗摔了，"那老瘸子不是天天在成都府养鸟吗？"

胡凯旋抖开密信，六皇子的朱批在烛火下泛着血光："蜀王刘璋私铸兵甲，勾结南蛮十八洞，截断剑阁粮道，现在咱们需要立即去平叛。"

"三万？"周铁掰着指头算，"蜀道那么险，当年高祖入川都折了七成兵马..."

"所以这次要玩点新花样。"胡凯旋忽然笑了，从桌底拽出个长条木箱，"看看这个。"

周铁掀开箱盖，倒吸一口凉气，二十支铁管整整齐齐码在绒布上，管身刻着螺旋纹，尾部装着古怪的机簧。

"这叫'连珠铳'。"胡凯旋抄起一支，"扣一下扳机能连发三弹，射程两百步。"

"我的亲娘！"周铁手一哆嗦，"这玩意顶得上二十个弓箭手！"

七日后，大军行至剑门关。胡凯旋举着望远镜直嘬牙花子，百丈绝壁如同刀削，关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弩机，滚木礌石堆得跟小山似的。

"报！"斥候快马来报，"先锋营探得东侧有条采药人的小道，但被叛军用火药炸塌了。"

胡凯旋眼睛一亮："炸塌的？带我去看！"

塌方处碎石嶙峋，几个药农正比划着："原先能过骡马，现在只剩条耗子道。"

"耗子道好啊。"胡凯旋转头吩咐，"把工匠营的老陈叫来，带上'穿山龙'！"

所谓"穿山龙"，是他按现代隧道掘进机原理设计的开山器。八头壮牛拉动绞盘，铁制钻头在岩壁上啃出火星子，后边跟着的民夫用木架撑住新开的隧道。

"轰隆！"

第三天晌午，山体突然剧烈震动。守关的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山腰处炸开个三丈宽的大洞，五百火铳手如潮水般涌出！

"放！"胡凯旋令旗一挥。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