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大夏都城中,胡凯旋与六皇子并立钟楼。远处铁匠铺火星四溅,正在试验焦炭炼钢法;学堂里稚童齐诵新编《千字文》:“民为天,法为纲,格物致知兴家邦……”
六皇子摩挲着褪色的虎头帽:“哥,该给新政起个名了。”胡凯旋望向星野,剑在鞘中轻鸣:
“谓之大同?不,该叫,新民。”
“何解?”
“新非破旧,民非顺天。是谓,民为星辰,自铸新天!”
钟声荡开时,最后一缕皇权余烬随风而散。
皇帝的炼丹炉内,幽蓝炉火正熔炼着新铸的齿轮,那将是第一台蒸汽机车的核心,而万里外的波斯港口,大夏商船扬起的风帆上,磁针始终指向人心的方向。
胡凯旋的手指刚触到蒸汽机车的压力阀,铸铁齿轮突然迸出刺目蓝光。他下意识去抓腰间的剑,却摸到冰凉的金属触感,那是博物馆讲解员的工作牌。耳畔传来尖锐的汽笛声,却不是漠北的牛角号,而是高铁进站的广播。
"先生,请勿触摸展品!"保安冲过来时,他正死死盯着玻璃柜里的剑。剑身斑驳的锈迹间,隐约可见"新民"二字,展签标注着:"仿古工艺品,公元2026年出土于大夏城遗址。"
展厅的电子屏正在播放考古纪录片:"......在疑似古代蒸汽机核心的青铜齿轮上,检测到与现代核磁共振相似的辐射残留......"胡凯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如错乱的胶片,六皇子熔玉玺的画面与新闻里中东战火重叠,朝堂辩经声混着股市播报,最后定格在高铁车厢显示屏的日期:2028年7月7日。
他在自动贩卖机前攥着矿泉水发呆,硬币上的年份刺痛眼睛:永昌二十三年七月初七,正是双生子诞辰。便利店电视突然插播新闻:"漠北新城遗址发现巨型地下工事,疑似古代科技实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