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全力一击能够干掉它,木刀怕是会碎裂,就看敢不敢赌了。来不及多想,这个丧尸已经挣脱了路障。
赌一把,覃风没有纠结于路障,把丧尸放出来一对一的决斗,就在它抬脚的时候,迅速偷袭它的腿部。
巍巍然如山,欲崩山,先动其根基,欲屠巨龙,必先斩其腿。
覃风勾着身子,放低重心,一进一退之间,频繁地敲打,把木刀玩得像菲律宾魔杖一般。
“唔”武装丧尸虽然强壮,但也显得更加愚笨,攻击都没有命中,在经受了覃风的连环攻击之后,终于轰然倒下。
“丢你蕾姆”覃风扛起一辆小蓝车,重重地砸在它身上。这丧尸庞大的身躯对上这轻巧的单车反而有些手足无措,手脚卡在车架里,一时间没能挣扎起来。
倒下,就意味着结束,这铁律在大多战斗中都适用,只是该用何种方式而已。
覃风原本想扣它个垃圾铁桶,考虑到它既没有视力,这种做法也不太尊重“人”,还是算了。
覃风操起附近一个扫把竹竿子,疾风般地抽打着它的脸庞,而武装丧尸被打得一愣一愣的,伸出手来却反击无果。
最后覃风使出了吃奶的劲,扛起一个水泥墩子,砸在它的头上,“嘭”的一声,终于不再动了。
根据实战经验总结,对付丧尸,除了切下头颅,切断颈椎和击碎脑壳,一定程度的脑震荡也能够造成伤害。
出于好奇,覃风试着揭开它的面容,拿着竹棍,费了些许时间,连撬带捅的,终于能够一睹真容了。真的是骇人呢,脸部膨胀,似乎快和头盔长到了一起。
覃风拿着棍子探了探它的躯体,硬邦邦的也非常结实,就好像是全身肌肉都和这套镇暴服长在一起了。
至于是否再要扒开衣服确认一下,覃风真心没有这个兴致了。
它的实力值得一个名字,覃风将它命名为“武装者”(Armed),因为某种原因在防爆装备里尸化的家伙,被视为行者的一个特异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