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风懒得深究,再怎么尴尬也不过脸红心不跳的,也没有回话,把新人扶了起来。如果不搭话的话,就不算建立所谓的父子关系吧,他可不想多出一个好大儿。
蒙面人有样学样,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对良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我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出门”覃风有些愧疚,但还是继续忽悠道,偷摸摸地拿出一瓶疫苗:“赠予你圣水一瓶,可以驱邪使用”
“……”蒙面人欲言又止,直接掏出一把匕首,作为代表男方的父母赠予女方的礼物。那是一把精致的军刀,看着既常见又眼熟。
最后,“夫妻对拜!”,石小慧拿着军刀,小声说道:“你要是强迫我、欺负我,我就阉了你”
陈圣只是傻笑,没说什么。人们总感觉程序还少了些什么,比如接亲送亲的,不过都无所谓了。吃席对于要塞而言才是重头戏,在准军事化和配给制度的长期管理下,民众早已苦不堪言。
婚宴虽然草草,依然算得上难得的美食,要塞刚从猎人势力征收的腊鱼、腊肉、腊菜,足以让大伙垂涎三尺,其他新鲜的肉类有限,只能供应主桌。
宴会上五娘液和郎酒之类的酒水任意畅饮,仅剩的香烟库存也拿出来了,甚至还有一些可能、大概已经变质的糖饼,大家也不会嫌弃。终于,一天饿三顿的要塞成员们第一次痛快了一番。
未来一段时间估计还会很艰难,不过要塞靠着红苕叶子、野菜就着陈粮的苦日子也习惯了,等秋收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觥筹交错之间,夜幕降临。覃风不近烟酒,早早退场。
客房里蒙面人再次提议道:“要不要把陈圣拿下,彻底地控制住要塞?”,然而覃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对争权夺利不感兴趣,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考虑配合你去做”
蒙面人默然,放弃了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