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里,自己不过是一名匆匆的过客,若不是因为所谓婚姻,大概也不会束缚于此。慈祥的房东头发花白,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呢?租金就像上贡,给地主房主们改善收入。
“杀、杀、杀”杀心难耐,该杀谁呢?一夜暴富的包租公们并未犯错,平亿近人的商人们也在努力打拼事业,装模作样的保安和横冲直撞的外卖员虽然令人讨厌,但仍然有着可怜和可悲之处。
杀了一些丧尸,只是让自己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不能彻底解渴。
隔着一道墙,覃风不想翻越了,墙的那一面是“学院”和自己所守护的宝贝,他害怕自己会伤害她们。
就这样吧,覃风闭上了眼睛,之前的剧烈运动加快了病毒的侵蚀。
他靠着门睡着了。
门关着。
所有的门都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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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已无路可走。
死路也是绝路。
“这只小公鸡真厉害,你的名字就叫做‘打架王’吧”小覃风对着小鸡说,同时也在说给妈妈听。
“这颗石榴树什么时候会结果呀?”覃风在院子里转悠,水缸里养着放学时在鱼苗市场捡回来的小鱼。他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