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道印中的“疑知轮”悄然转动。他没有急着答,而是让“我在”的纹路与那“问”相融——他想起旧域的山石从顽石到灵玉的蜕变,想起草木从枯荣到成精的修行,忽然明了:“显形,是‘在’想被‘觉’看见;就像花开,是想被蜂蝶知晓;就像修士证道,是想让大道感知。”
“问”的形散了,化作一颗更亮的星,沉入地下。
又一个“字”飘来,化作另一道“问”:“为何‘觉’要探知?”
这次,“道在”的纹路先动了。吴仙想起蜉蝣对朝露的凝视,想起古猿对火焰的触碰,想起自己对“问源”的叩击,轻声道:“探知,是‘觉’想与‘在’相拥;就像航船寻港,是想找个归宿;就像旅人问路,是想与前路相逢。”
光河忽然沸腾起来,万千“未名的字”同时化作“问”,如潮水般涌来:“生为何灭?有为何无?一为何分?合为何散?”
这些问,比旧域的“惑”更本源,比“问源”的意更直接,像无数只手,同时抓住吴仙的“念”,要他给个“究竟”。
觉道印猛地亮起,“在觉网”瞬间张开。吴仙没有逐一问答,而是将自己走过的路——从凡童到修士,从显隐到有无,从疑知到在觉——化作一道“流”,注入光河之中。
那流里,没有答案,只有“过程”:生灭是显隐的舞步,有无是在觉的呼吸,一分一合是道在与我觉的相拥又别离——就像向一个问路的人,不必告诉他终点有什么,只需让他看你走过的脚印,便知路该如何延伸。
小主,
万千“问”忽然静了。它们在光河中盘旋,渐渐与吴仙的“流”相融,化作一枚枚“新的印”:有的印刻着“生灭相抱”,有的印缠着“有无相生”,有的印浮着“分合相依”——那是新域的“道印”,是“我在”与“道在”初遇时,撞出的火花凝成的结晶。
就在此时,新域的中心,忽然裂开一道“隙”。隙中没有黑暗,只有一道“比在觉源更初的光”,光里站着一个模糊的影——那影的轮廓与吴仙有三分相似,却又比他更“空”,仿佛是“还未生‘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