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推开,蒋郁离风度翩翩的走到赵云身边坐下,笑着搭话。
“我们可都是沾云哥儿和宁哥儿你们两的光,看这一大桌子菜,都赶上过年吃年夜饭了。”
赵云不好意思的埋头啃糖醋排骨,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伙食费得多给些,自从他有了后,赵书屿家的伙食是越做越好,他们真是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好事,得到赵书屿和楚宁这样关照。
赵书屿哼笑一声,他家伙食一向很好,只是岳父来了之后格外的好,“你赶紧吃,还要抓紧时间写文章给夫子过目。”
蒋郁离担心赵书屿暴露他受罚之事,不敢怼他,埋头认真吃饭。
坐在蒋郁离旁边的冷弦再次好奇盯着他的小腿看,一副看穿一切的眼色让蒋郁离不自在的缩了缩腿。
热闹的午饭过后,赵书屿拉着楚宁散步消食,又搂着他午睡,直到楚宁睡熟方才悄悄起身。
赵书屿将正对卧房的窗户关小,轻声走出卧房端着茶水大步朝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
楚博武正躺在窗边的摇椅上闭目养神,冷弦不知去了哪里,赵书屿也没打听。
“岳父,我亲手煮的茶,咱爷俩喝点?”
楚博武笑出声,躺着摇椅上晃了晃,眼中笑意压不住,“你这话说的还以为是来找我喝酒的。”
赵书屿将屋内小几搬到躺椅旁边,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下午还要上课,沾着满身酒气去书院实在不成样子,岳父等我下午下学回来再陪您喝个尽兴。”
楚博武点头,人到中年,也就好酒这点兴趣爱好,赵书屿昨晚拿出来的药酒喝完不头疼,反而感觉浑身舒爽。
连冷弦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