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你告诉我们你舅舅住在哪里,我们才能送你去找他呀,不要说什么很大的房子,你想想那房子在哪里,门口有什么东西?记不记得牌匾上写得什么字?”
赵书屿收起玩笑,仔细询问道,得赶紧把这孩子送回去,他舅舅怕是都要急坏了。
顾永年皱了皱鼻子,抓了抓脑袋瓜,苦恼的看向赵书屿,“大哥哥,我都不记得,只知道那座房子很大,和我家一样,有很多下人,晚上舅舅出门办事让我在家休息。”
“是我央求小祁哥哥带我出门玩儿的,小祁哥哥最怕我哭了,我们是坐马车出府的,一直到街上才下车。”
听着顾永年的叙述,下人仆妇很多,房子又大,应该是临安府的富户,可临安府的富户有很多,赵书屿不可能一一去打听。
正想着,屋外传来脚步声。
楚博武和冷弦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楚宁起身相迎,刚刚回来见东厢房没点灯,楚宁就在担心自己爹爹,总算是回来了。
“爹,你们出门一天,这是买了什么东西呀?”
赵书屿快步上前接过楚博武抱着的东西。
东西包裹的很精细,赵书屿一接过便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香。
“给你买的滋补的药材,还有些小孩子的衣服。”楚博武好奇的看向多出来的小女孩,“这个小姑娘是?”
‘小姑娘’顾永年眨巴着大眼睛对上楚博武的视线,对上他脸上的疤痕也不害怕,“伯伯,我不是小姑娘,我是小公子。”
楚博武闻言,看着顾永年身上的小裙子外加小女孩的发辫,狐疑的转向自己儿子,寻求一个答案。
楚宁被顾永年的话逗笑,他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穿着小裙子。
“爹,今晚夜集上出事了,你们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