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对这一项考题也很熟悉。
最后便是诏、判、表三种格式的公文写作,三种公文有不同的通途和格式,是官场的文书规范和礼仪制度,陆夫子曾入朝为官,对此自然熟悉,在书院时他们便都练习过。
再加上赵书屿还有萧玮亲自指导,写起来完全没压力。
看着这些试题,也难怪农户家的孩子考科举艰难,这些考试内容若无名师教导哪里有渠道学。
第二场的考试内容都是赵书屿拿手的,考题写起来格外顺畅,看着写完的答卷他心中很是满意,对这次乡试更有信心。
这一场考试内容比较多,赵书屿并未提前太长时间交卷,出来时在贡院门口正好碰上徐佑卿和蒋郁离。
两人精神状态有鲜明对比,徐佑卿脸色苍白,挂着一双熊猫眼,一副精力被榨干的模样。
一见到赵书屿,徐佑卿抬手搭在他肩头,浑身无力的挂到他身上,整个人半死不活。
赵书屿拖着他往马车走,关切问道:“你怎么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似的。”
“你和郁离不愧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说的话都一样。”徐佑卿懒洋洋的瞥了眼身侧大步往外走的蒋郁离。
体力比不上赵书屿这个武艺高强的就算了,现在连蒋郁离这个弱鸡都比不上。
实在是没脸见人了,徐佑卿心中腹诽。
赵书屿探过他的脉,发现就是累着了,拖着徐佑卿上了他们的马车,倒了杯稀释灵泉水给他喝下。
“这简陋又滂臭的号舍我真是一点都受不了,我竟然分到了臭号,这六天若不是有你的清凉油救命,我得被抬出来。”徐佑卿崩溃哀嚎,欲哭无泪。
“更倒霉的是我隔壁号舍的考生不停的小解,那声音、那味道熏得我一直犯恶心。”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