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已经到正午,该用饭了。”
萧玮年轻时是个工作狂,做起事来专注又执拗,经常忘记吃饭睡觉,年岁上来后脾胃便不大好,若不是这一年多有赵书屿帮着调理早就该卧病在床了。
从十五年前萧玮第一次病倒后,萧何便担起提醒老爷吃饭睡觉的重任。
好在萧玮是个听劝的老头。
萧玮捧着答卷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将其整理好收进抽屉里,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抽屉锁上。
赵书屿看着挑了挑眉,心中忐忑放下,稍稍窃喜。
以恩师的阅历,若非真的很看重他的文章必不会如此慎重,看来此次乡试他应该考得还不错。
“走,书屿,陪老师喝几杯。”
萧玮摸了把小胡子,路过赵书屿身边时一掌拍在他肩头,噙着笑,“这么久没见,咱们爷俩今日好好喝点。”
赵书屿:这是不打算点评了?
好学生准则,老师不想说的莫要追问。
赵书屿也不提,只陪着萧玮干饭,见恩师心情好,也没扫兴让他少喝,反而一直劝酒,几杯下肚成功将其灌迷糊,立马功成身退,回家陪夫郎和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没多久,本该午睡的萧玮立时醒来,喊着萧何套马车,萧玮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几年都没带过的玉佩、香囊也重新挂在腰间。
萧玮仔细地揣着赵书屿的答卷,风风火火的赶去找老友张京墨炫耀。
那走路带风,春风得意的样子,仿佛自己的小弟子已经夺得魁首。
两老头看完答卷具体聊了些什么赵书屿不得而知,他正抱着自家小崽子在院子里荡秋千,嘴里哼着小曲儿哄孩子。
楚宁嘴角噙着笑,坐在一旁支着画架作画,赵书屿给他新买的颜料很好用,色彩鲜明、颜色丰富正是他的心头好。
宁堇安安静站在他身后专注看着,几个色块慢慢在楚宁手中变成赵书屿和团团的样子,越画样子便越像。
这技法和他们所学的绘画技法完全不一样。
宁堇安所学绘画技法,注重线条的运用,更强调笔墨韵味和意境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