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想到自己身无长物,心下窘迫,暗下决心现在做不到也要签下契约书,将来重金回报。
“君子一诺千金,只要是怀远能做到之事,怀远必定不会后悔。”
四人回到小院安顿好,赵书屿又找来掌柜的仔细叮嘱一番,方才回屋泡澡解乏。
这时代的酒度数不高,架不住喝得多,这还是他后半程将酒水调换后才能保持清醒。
徐佑卿梳洗过后,领着他的贴身小厮,端着两张托盘进了谢遥的屋子。
托盘上盖着红布,看不出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坐在花厅喝茶的蒋郁离仰着脖颈探头探脑,“书屿,你说佑卿是想让怀远兄做什么事,怎的还如此神秘。”
赵书屿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摇头喝茶。
“佑卿有分寸,不会强人所难,我们耐心等着便是。”
这话才说完,赵书屿就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紧闭的房门打开,徐佑卿心情很好的踱步出来,小厮一脸纠结的端着托盘遁走。
蒋郁离看着二人身后的屋子,正欲询问情况,就见到右臂悬吊的谢遥红着脸走了出来。
只见他下巴光洁,取到小胡须的脸嫩得如青葱少年,和之前粗犷豪迈的汉子大相径庭。
万万没想到,这谢遥竟长了张娃娃脸,看着实在是显小。
蒋郁离指着他惊讶得合不拢嘴。
赵书屿挑眉,为徐佑卿这个要求扶额。
这人是什么臭毛病,看不得别人留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