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之仇竟也能放下?”
蒋郁离撇撇嘴,“说到底还是状元郎不堪托付,真为他的妻子不平,好不容易熬出头做了状元夫人却遭遇杀身之祸。”
谢遥跟着点头,以史鉴今,他想到妻儿若是因他而死,必会悔恨终身。
“入朝为官虽是我的理想,可若是要牺牲我的妻儿家人,我宁愿不做这个官,守着妻儿过平淡日子也很好。”
赵书屿瞥了眼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的徐佑卿,再看愤愤不平的抨击状元郎的蒋郁离和谢遥,不忍再骗人。
“好了,你们两不必如此感同身受、全情投入,状元郎娶公主是为妻子复仇,那公主为自己犯下的恶行付出代价,后续故事还长着呢。”
蒋郁离扭头:“你怎么知道?”
谢遥惊讶:“你竟然也知道?”
赵书屿嘴角勾起,看向蒋郁离,一本正经道:“不止我知道,我夫郎和你夫郎也都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徐佑卿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克制不住的拍自己大腿。
赵书屿扶额,他本不想笑的,但他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