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装的？

但，目的呢？

在王斗思考时，余火又说道：“离别前夕，先知曾偷偷寻我，和我说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余火讥讽一笑，“身边人，天上月，可触不可及。”

“我当时不明白，往后才知晓，原来先知早已预料了你的未来。”

“你看不起他，嫌弃他是野人，可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你当做人看。”

王斗：“……”

“够了，你救我一命，就是为了嘲讽我吗？”

“不不不，我就是想问问，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寇清歌？”

说着余火的语气有些低沉，“我们共同修炼数年，我眼中一直都是你，而我竟从未发觉，你眼里一直没有我。”

“我们俩，到底谁是瞎子？”

王斗垂目，深深叹了口气，“世间情爱不是先遇见就是对的。”

听到这话，余火立刻反唇相讥，“那寇清歌和李长生何等般配，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阴暗爬虫？”

“配个屁，李长生不过是捡漏了而已，老夫只是差了些气运！”

说到这个，王斗语气立刻变的激动起来。

余火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还有狗血故事。

只是王斗似乎不愿提及，等了很久都未曾见他开口。

见状，余火心中失望，面上却是冷漠道：“滚吧。”

这回轮到王斗惊讶，“你不杀我？”

“当然要杀，只是你这个鬼样子，我瞧着心烦，等你恢复了，我亲自取你的命！”

王斗狐疑的盯着她，后试探着退后一步。

见余火没有反应，王斗瞬间远遁。

等王斗走远，余火才有些怀疑的低吟。

“司空摘星，你当真没骗我？”

“自然，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当年那么多人围攻，依然被其逃走。”

“轩辕明斗的九天星辰决太过诡异，唯一的弱点便是他突破时，会出现九星连珠的异象，到时候只要破了异象，他就不再是不灭之躯。”

余火有些迟疑，“放虎归山，这样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这是唯一能杀死他的办法，你姐姐不也说了么？”

“可江枫，要怎么办？”

“这……”

司空摘星沉默下来，江枫作为王斗的备胎，王斗要恢复，必然少不了江枫。

可王斗不死，时光流转依然会死灰复燃。

余火抿唇，许久才问道：“你知不知道王斗和寇清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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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八卦？”

“转移注意力，不然我会忍不住现在追上去弄死他。”

“……”

“其实你可以看看前方，二重天正在苦苦挣扎。”

余火抬眸，很远的地方，光芒闪烁，爆炸声不绝于耳。

甚至战斗余波带起的风，将不少尘土挤进了余火的发丝里。

“那关我什么事，我可是人人喊打的魔族。”

司空摘星：“……”

酝酿许久他才开口，“李长生和轩辕明斗是不打不相识，那也是和寇清歌的初次见面。”

“那一场，双方平手，可后来李长生中了催人老，寇清歌抱着他离开数月，再出现时，李长生恢复了，但寇清歌却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