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
哪怕身为宗门弟子,也知道这可是朝廷正三品大员。
裴氏,果然是豪门望族啊。
不止有一位府主,还有一位侍郎!
比自己想的还要有权势!
马永胜连忙抱拳,躬身一拜:“日后,裴兄弟有什么事能用得到我马某人的,但说无妨。”
他暂且还没有离开烈阳宫的心思,但多一条后路总是好的。
“很好!”裴翰林唇角上扬,心中很满意马永胜的姿态。
就连庆州第一道统宗门烈阳宫的弟子,在他面前也得恭敬有加,你一个三仙山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马兄,我想你也见识过,这个白安年行事张狂乖戾,目无尊卑,此种人又怎么配得上大机缘呢?”裴翰林眯了下眼睛。
马永胜十分赞同的用力点头:“没错。”
裴翰林话锋陡然一转:“我在巡察院任职虽只有二年,但见过身死道消的巡察使就已有六人,再出现第七个,也很正常,不是吗,马兄认为呢。”
这一次,没等马永胜附和,裴翰林就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庭院。
看着裴翰林的背影,马永胜眼中闪烁不定。
“他这是要找机会让白安年殒命?”
那最后一句话就更意味深长了,死了那么多巡察使,他裴翰林安然无事。
显然是在说,追随他裴翰林就能安然无忧。
“白安年让我丢尽颜面,又遭受重创浪费了许多钱财,死不足惜!”
“可是,那巡察使卷册上写的很清楚,巡察使之间绝对不能内斗,惩罚极其严厉,他裴翰林有府主父亲,侍郎爷爷,可以嚣张。”
“我可得擦亮眼睛,不能被他当了枪使。”
马永胜静静地立在门前,内心则是在飞快的谋划着,怎么才能在裴翰林和白安年的争斗中得到好处。
白安年自然不清楚,自己已经被裴翰林盯上了。
从母玉中出来后,他就将一滴地元灵乳送入了口中。
霎那间。
磅礴浓厚的鸿蒙道蕴轰然逸散而出,被道胎狂暴的吞噬,吸收,容纳!
除此外,他还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有电流涌动了一样,酥酥麻麻的。